这次的货车是两辆。一辆装水泥和钢筋,一辆装生活物资——米、面、油、盐、糖、罐头、脱水蔬菜、几大袋猫粮。没有猫。猫粮是陈叔让买的。他说末世里猫狗b人更难活,遇见了喂一口。尕尕母亲说他浪费钱。陈叔没理,把猫粮扛进了地下室。
马晋弘从驾驶室跳下来,额头有汗。他今天穿了一件无袖的黑sET恤,手臂上的肌r0U线条在日光下很分明。从一百二十公斤到八十公斤,那四十公斤的代价刻在他每一寸皮肤上——肩峰有老茧,那是扛杠铃磨的。肘关节有擦痕,那是练格斗摔的。手掌的茧厚得能当砂纸用。那是一双从胖练到壮的手。
“马哥,辛苦了。”
“不辛苦。”他擦了把汗,从副驾驶拿出一个塑料袋,“姐呢?给她带了东西。”
尕尕从屋里出来。马晋弘把塑料袋递过去。里面是一双劳保手套,粉红sE的。
“昨天看你搬钢筋,手上磨出泡了。”他说,“戴上。”
尕尕看着那双粉红sE手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和十五年前她把红枣豆浆推给八岁的小胖时一模一样。
“你还记得。”
“记得什么?”
“我以前那双粉红sE手套。小时候,妈给我买的。你说好看。后来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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