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它觉醒了,我把这院子里种满花。”
“好。”
“种到你从院门口走进来,每一步都能闻到花香。”
“好。”
她把指尖的泥土擦在K腿上,站起来。K腿上又多了一道印子。那条K子本来就有很多印子——油漆的,草汁的,机油斑。陈叔说她不像个姑娘家。她妈说从小到大就这样。她不反驳,只是笑。
“蜜蜂。”
“嗯。”
“你今天出去,见到胡蝶忍了。”
不是问句。
“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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