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息。
“包括我自己。”
然后他走进去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消失。
蜜蜂靠在院墙上。月光照在墙头新装的铁丝网上，拉出细长的影子。他把手按在腰间那把刀的刀柄上。刀柄的防滑绳被马晋弘的手汗浸过很多次。那是一双从一百二十公斤练到八十公斤的手。是一双每天跑吐了继续跑的手。今天之前，这把刀属于那个从胖练到壮、从被欺负练到能保护人的年轻人。他把它送给了他的师父。
他说，这些，我真的都记着。
他说，包括我自己。
系统弹出一行字。
【马晋弘忠诚度：表面89。实际：无法检测——原因未知。】
【备注：他说的“包括我自己”，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诚实的话。也是最可怕的。】
蜜蜂关掉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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