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没有想到，」悟空说，「她没有想到你在这条路走到这里，就用到它了。」
裴明玉低了一下头，「她没有想到，但她给了我判断的空间，这个判断，是我做的，」她说，「我觉得，现在用，是对的时机。」
「是对的时机，」悟空说，「谢谢。」
裴明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把目光移开，往前方看，「我们还有一个月，」她说，「要走快一点。」
那天傍晚，他们走到一个山脚下，紮营。
火升起来，阿鸣替大家煮了一锅粥，那是阿鸣第一次做饭，粥煮得稀，有几粒米没有煮开，但它端出来，一碗一碗地递给大家，没有多说话，那个动作本身，让悟空看了心里有些什麽动了一下。
吃完，玄奘把碗放下，看着火，说，「今天的事，我有话说。」
大家都看向他。
「太乙真人今天说，到了灵山，那个紧箍咒，是灵山说了算，」他说，「悟空，我一直没有问过你，那个咒，你戴了多久了？」
「从出五行山那天，」悟空说，「你给我戴的，你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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