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把他拉上来,他站不稳,半跪在地上,手捂着右侧的肋骨,呼x1很浅,每x1一口气,眉心就往里夹一下,再松开,那个节奏说明每一口气都在拉扯着什麽不应该被拉扯的东西。
「骨头,」裴明玉蹲下来,手轻轻按在他肋骨的位置,探了一下,「断了几根,不算严重,但现在不能动,要静养。」
「静养,」马流扫了一眼那条路,「这地方没法静养。」
「先找个能避雨的地方,」悟空说,他把玄奘扶起来,半抱着,「我背你。」
「不用,」玄奘说,声音因为疼痛带着一点紧,但语气还是那个语气,「你让我自己走,慢一点就好。」
「你走不了,」悟空说,没有继续和他说,直接把他背起来,「你现在省点力气,」他说,「别说话。」
玄奘没有继续反对,靠在悟空背上,闭上眼睛,把那个疼痛压下去,努力让自己的呼x1稳定一点。雨还在下,打在他脸上,凉的,那个凉意让他的意识清醒了一点点,他能感觉到悟空走路的步伐,稳,没有因为多了他的重量而有任何改变,就是那样稳稳地走着。
他想说一句谢谢,但想到悟空叫他别说话,就把那个字压回去,只是静静地被背着,让那个稳的步伐把他带到某个能停下来的地方。
他们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山间驿站,屋顶漏了几处,但主屋还算完整,把破损的地方用油布补上,勉强挡雨。裴明玉处理了玄奘的伤,用布条把他的x廓紮紧,说几天内不能剧烈呼x1,不能用力,让他平躺着。
玄奘照做,平躺在一张旧木板床上,盯着漏雨的屋顶,听着外面的雨声。
那天傍晚,他的状态看起来还好,吃了几口东西,喝了水,和悟空说了几句话,让大家不用担心,说伤不重,休息几天就好。然後他闭上眼睛,没多久,睡着了,呼x1很浅,但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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