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和玄奘对视了一眼。
「你说完了吗？」悟空说。
「说完了。」
「那你让路，」悟空说，「你说的这些，我们记住了，谢谢你，但你用拦路这个方式说话，不是个好方式，」他把金箍bAng从耳朵里取出来，「你让路，我不打你，你不让，我打完了你再让。」
那大妖看着他，然後看着玄奘，「和尚，你信我说的吗？」
玄奘沉默了一下，「我信一部分，」他说，「但信不信和我接不接受，是两件事，我去灵山，我有我自己要问的问题，你的那个说法是不是真的，我走到了再说。」
那大妖看了他很久，然後往旁边退了几步，让出了路，「去吧，」它说，「记住你走这条路的原因。」
他们走过去，没有回头。那大妖站在身後，看着他们的背影，然後转身回了林子，消失在密林里。
走出那片山林之後，玄奘让马放慢了步伐，悟空走在旁边，两个人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後还是玄奘先说，「那个大妖说的那件事，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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