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黑水
——有些关卡，不是打过去的，是跪着过去的。
【卷首诗】
有一种债，不是你欠的，
但只有你能还。
还了，也未必清。
——题记
流沙河在晴天也是黑的。
不是那种深沉的、让人觉得深邃的黑，而是一种混浊的、沉积了太多东西之後的黑，像是有什麽在河底烂了很久，把颜sE都渗进了水里。河面宽，看不见对岸，风吹过来，带着一GU说不清楚的腥气，不是鱼腥，是某种更沉的东西的气息。
他们在河岸边停下来的时候，是下午，太yAn还挂着，但那个光照在河面上，不像别的地方会反光，流沙河把光x1进去，x1进那片混浊的黑里，就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