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只剩下他自己。
他抬手,却发现手心空空——那枚羽形护符,已经回到她手里。
只剩下腕上那截歪斜的小辫平安绳,还牢牢系着。
司墨珩低头凝视,指尖颤抖着按住那粗糙的结。灯火摇曳,映得他眼底Y影翻涌。
「……她要回去……」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
x口像被烈焰焚烧,又像被冰封刺穿。
他曾以为自己可以做影子,只要在远处守着她就好。
可当亲耳听见「她会离开」——那一刻,他所有的自持都崩塌了。
他闭上眼,呼x1急促而混乱。
——原来,他再多的算计与等待,都抵不过她一句「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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