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荒原的清晨,从来没有yAn光。
只有那万年不散的星辉,穿透神殿高耸的冰晶穹顶,投S下冷冽而破碎的光斑。昨夜那场混乱的、带着焦糖甜味的「净化」仪式已经平息,但空气中依然浮动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焦灼感,那是神X在崩塌边缘散发出的腐朽香气。
苍暝独自坐在神座之上,玄sE长袍的襟口微微散开,露出一截冷y如大理石般的锁骨。祂双目微闭,试图运转T内那GU执掌「秩序」的神力,去修补昨夜被那凡人nV子撞开的灵魂裂痕。
然而,每当祂试图进入那无yu无求的禅定状态时,耳边总会响起那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低喘。
「唔……」
神座下方的冰阶上,云缈正跪伏在那里。
她换上了一件新的祭袍,却依旧薄得近乎透明。因为昨夜那场近乎疯狂的共感,她的身T至今仍处於一种病态的敏感中。仅仅是冰殿内流动的微风,擦过她那布满指压红痕的肩颈,都让她的脊椎不由自主地轻颤,发出细微的、如幼兽般的呜咽。
苍暝睁开眼,那双深邃的黑眸落在了云缈的後颈上。
那里有一处神印,是昨夜祂失控时留下的标记,此时正隐隐透着淡金sE的光芒。而在那抹金光之下,一滴晶莹的汗珠正沿着她细腻的颈项曲线,缓慢而艰难地向下滑落。
那是因为极度紧张与官能残留的余韵,而渗出的生理X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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