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沉水香气,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那是从刑场带回来的气息。

        h郁婷被推入殿内时,萧映延已经斜靠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卷残破的竹简。他换了一件更加单薄的内衫,质地是近乎透明的冰蚕丝,紧紧贴合着他那JiNg致的锁骨。

        「跪下。」

        命令简短,却带着千钧之重。

        h郁婷并未如他所愿地膝盖着地,而是微微欠身,目光平视:「陛下,在现代JiNg算逻辑中,坐姿能提供更高的血Ye含氧量,利於高强度的运算。若您想要平帐,建议给我一张平稳的桌子。」

        萧映延放下竹简,眼眸微眯,像是看着一个有趣的玩物。

        「在朕这里,只有站着伺候的人,和躺着受Si的人。你选哪一个?」

        「我选能为陛下创造最大产值的那一个。」h郁婷神sE自若,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捏紧。

        「喔?」萧映延起身,赤着足踏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她。他的皮肤白得发亮,每一根脚趾都修剪得JiNg致如艺术品。

        他走到h郁婷面前,两人距离不足五公分。h郁婷能清晰地看见他睫毛的颤动,以及他颈部血管那细微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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