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野敛目,收了手机。

        他靠着身边的墓碑坐下来,将额头上的墨镜推回到鼻梁上,薄唇紧抿,因为突然进来的微信,稍稍游走的情绪,又回落到心房。

        呼啸的寒风吹过墓园,株株直立的松柏,和座座灰色的墓碑却一动不动。

        一切是这么死气沉沉,而生命静止。

        男人抬手,将掌心覆在墓碑的相片上,轻轻擦拭上面的灰尘。

        守墓人路过,递给他一块毛巾,裴星野婉谢了。

        指腹触碰那片冰冷,才会知道失去亲人的心有多痛。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纸,就沈新羽折的那棵圣诞树。

        他看了又看,放到鲜花和糕点中间。

        偏头,和相片里的人说:“昨天有人喊我‘哥哥’,我差点以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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