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题我会的不想做,不会的做不出,我应该怎样呢?”

        她觉得烦透了,从小被大人说你应该这样,你应该那样,好像她应该活在一个模子里,就像活字印刷里的字,一笔一画都不能出错,因为要供人看,供人读,供人评头论足,指指点点,不得逃避不得反驳。

        凭什么?

        吴春妤长长叹了声气,说教了这么半天,到此刻泛上来一丝疲惫:“你今天回家,下周一叫你爸爸来一趟。”

        这回沈新羽乖巧了,答应说:“话我会带到,来不来我管不着。”

        吴春妤倒吸一口凉气,无奈地抬抬手,放她走了。

        办公室里还有别的老师在,有人同情地对吴春妤说:“这个女生看着很乖,怎么这么叛逆?”

        英语老师从座位上起身,摇摇头:“沈新羽几门课里最好的是英语,可这次考试后面的几个大题都没做,作文也没做,听力还全错,我看她是故意的,我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

        “唉。”

        “等她家长来了再说吧。”

        今天是周五,全校放假,住校生也全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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