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这天还没热起来,冰可不会给婳婳放很多啊。”
“不若到时侯受了寒,要吃苦汤药,我们某只爱哭鬼,可又该要哭鼻子,耍赖不吃药了呢!”
这时正说着,今日一早,去参加朝会的辅国公明远,身着一袭紫色朝服,从不远处的月洞门处进了园子。
他绕过花圃,又穿过蜿蜒曲折的游廊,大步流星地朝这边的重檐双亭里走来,身后还跟着拿着官帽的长随。
“好罢!好罢!婳婳都依二哥哥!”
明婳余光里,透过亭台廊庑和枝叶扶疏的花树,远远地瞥见父亲回来了,漆黑水眸的瞬间一亮。
她随意地答应了自家二哥哥两句之后,便将那盘棋局抛诸脑后,欢欣雀跃地提着有些曳地的裙摆,快步地迎上前去。
“阿耶!今日给婳婳和阿娘带的,是哪家的糕点小食呀?”
“有没有买,昨日婳婳说的想要吃的,永昌街口小摊上的糯米红糖糕呀?”
辅国公夫妇两人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人自出生时,便由两家长辈定了娃娃亲,夫妻二人感情甚笃,恩爱多年,明远的房里连姬妾婢女都不曾有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