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太笨了。”她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每天都在门口等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种了这片草地？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把那颗种子放在怀里放了好几个月？”
“我……”
“你什么都不说。你只会站在那个地方，站在那里等。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赫耳墨斯都告诉我了。他说你每天都在冥界门口站着，一天三次，风雨无阻。他说你的cH0U屉里全是写给我但没有寄出去的信。他说你为了种这片草地，每天去地面上取水，一罐一罐地提回来。”
黑帝斯的脸微微红了。不是耳朵尖，是整个脸。
“他说得太多了。”黑帝斯说。
“不多。”波瑟芬妮擦了擦眼泪。“他说得还不够多。他还说你每天晚上都会去我的房间坐一会儿，拿着那朵g花，一坐就是大半夜。他还说你对卡戎说‘我只是想让她知道，这里有个人在等她’。”
黑帝斯的脸更红了。他想说点什么来掩饰，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波瑟芬妮看着他通红的脸，忽然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笑了。
那种笑，和她在地面上对着花笑的那种不一样，和她在冥界哼歌的那种也不一样。
那种笑里带着一种东西——是心疼，是喜欢，是那种“我知道你为我做了什么”的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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