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回答，最终说：“不常。”
“在冥界，没有人跟你说话？”
“有。亡魂们会说话，但他们在跟我说话的时候，通常都在求我。求我让他们活过来，求我减轻他们的惩罚，求我不要把他们送去塔尔塔罗斯。”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求饶不是对话。”
波瑟芬妮沉默了。
她忽然想象了一下那种生活——千万年来，没有人和你聊天，没有人和你分享一个笑话，没有人问你“你今天过得怎么样”，没有人因为无聊而跟你说一些废话。
你能听到的只有哭声、哀求声、诅咒声。你坐在王座上，像一个审判机器，每天每夜地审判着那些已经Si去的人。
她打了个寒颤。
不是因为冷。
“你在发抖。”黑帝斯说。
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但波瑟芬妮注意到，他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怕自己身上的寒意会让她更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