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对于这份情感的狂热、神经质,如同每个陷入热恋的男女的不正常全盘落入另一个人的眼底。
霍骁意识到自己今晚的失仪,以及对最敬重朋友的招待不周,连忙缓过神色来歉意连连。
“钊哥,我今天状态不太好。”
尽管在家族荫庇之下,以霍骁的经济地位绝不需要讨好任何人,身边的权贵子弟也大多是他的附庸,要找机会借机攀附于他,但沈钊,却尤为不同。
他年少轻狂,与整个家族决裂,独自出国求学、创业;而就在一年前,他全面以低价收购他那位父亲名下庞大而根系复杂的母公司。
他的父亲,连同那几个养在外面的同父异母的弟弟,转眼间,全都要仰他鼻息过活。
然而,父亲的求饶,兄弟的示弱,没换来他半分的心软。
这场抄底的收购几乎不能使他们分得任何的东西,公司挂靠的岗位被毫不犹豫地清理,那剩下百分之零点几的股票套现后也都被迫立即为他们之前欠下的天价债务买单。
一夜之间,那群人破产在即,那场阴雨密布的债务危机也足以让他们每个人收到法院传票。
他处理事情的决绝程度几乎令江城的豪门圈的人都大为震惊,却也为他迎来几分霍骁难以言喻的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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