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正在手术的灯熄灭,骨科的医生将半麻醉还有几分清醒的季学昕给推了出来,“手术顺利。”

        季明熠一手推过病床:“谢谢医生。”

        而那看上去一点也不情愿参与他们家事的厉声竟主动替她调整了吊水瓶的高度。

        季学昕睁开眼睛,冲着女儿季明熠就是一顿卖惨,“你爸我今天受苦了。”

        见女人毫无反应,他也就习以为常地去找他的老婆诉苦去了:

        “冬梅,能活过来实属不易啊。”

        没曾想,今天的赵冬梅也在仔细想继女对她说那些话的深意,无暇顾及被安全推出手术间、只有半条腿受伤的季学昕。

        故而,这位“一家之长”没有从他的妻子、女儿那里得来半分想要的安慰。

        “他也不用去加护病房,你方才打的款项估摸一时半会也用不完,”季明熠也不愿麻烦外人,“你可以先离开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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