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么昂贵的手表,如果一直拿在手里的话,作为一个侍应生也太醒目了,他的东西不会在自己手上拿太久,一定会就近找个安全的地方放起来。”
藤富下意识看了一眼安室透的打扮,衣服的布料的确很薄,不像能藏下太多东西的样子。
“再加上,如果手举得太高,或者蹲下来,也太醒目,会有被人发现的风险,所以小偷放置手表的地方应该在腰部左右,距离藤富先生刚才站着的位置不远的地方——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
安室透将目光投向一处。
她果然也在扫视一圈后,走向离他们最近的那张摆放满香槟塔的桌前,说道:“这张桌子一侧的白布有点乱了,这种场合,负责布置的人应该不会出那么大的错漏,所以……”
她沿着凌乱的位置掀起桌布,从桌板底部摸出了用装置固定住的手表。
藤富先是惊喜的瞪大眼:“啊哈!居然真的在这里!”随后又瞪了一眼安室透,“这下赃物找到了,小偷也跑不掉了。”
“不,我想犯人并不是他。”
她的目光越过安室透,注视着他身后那个发现她找到手表后,神色就立刻苍白下来的男人:
“一般服务生会靠近到能够偷走手表的距离会是什么时候,一步之内,大概是需要帮您换酒的时候吧。侍应生换酒一般是用右手托举,但解开表带这样的复杂动作需要用到惯用手——用左手托举餐盘的侍应生,这样的人您还有印象吗?”
“我想起来了!”藤富先生的手直指向他,“这个人换酒的时候就是左手举着酒盘,当时他还没拿稳酒盘晃了一下,差点把酒溅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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