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初,二人皆已洗漱完,裴珩坐在床榻边,瞧着一动不动的某人,很是奇怪。
视线投来,沈容仪心不甘情不愿的挪动步子,脱了绣鞋,上了床榻,掀开锦被,半靠在床榻上。
裴珩察觉到她的异样,却没有深究,最终只道,“安置吧。”
裴珩抬手解了玉钩,帐幔被放下,他去拉她的手腕。
沈容仪像被烫着似的往内缩了缩。
昨夜的酸软还残留在骨血里,她此刻连腰肢都泛着轻颤,更遑论再承欢。
“陛下……”她声音很轻,几不可闻。
裴珩的动作顿住,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又顺着往下,看见她攥着锦被的指节都泛了白。
他这才意识到她今日的异样都是为的什么,喉间低低一笑,倾身上前,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还疼么?”
“昨夜,”裴珩话语间并无狎昵,反而有种罕见的斟酌,“似乎有些过了,若是不适……可需传太医取些舒缓的药膏?”
沈容仪的脸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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