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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紫宸宫。
今日没有早朝,裴珩在景阳宫待到近午时才出来。
原是先同她用过午膳再回来,却不想某人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
裴珩亲自去叫了几次,但每次瞥见那瓷白颈脖上被他弄出来的痕迹,不由得噤声。
昨晚,是他没克制住。
胡闹了。
这般想着,裴珩开口:“去拿圣旨来。”
片刻后,刘海恭敬的将圣旨放在御案上。
裴珩拿起狼毫,蘸了些墨,便落笔,一盏茶的功夫,黑色墨汁洋洋洒洒的铺满了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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