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说有一次,两人谈论诗词,说起前朝的某位大学士。

        田秀珠当即就表示:学士仕途不顺,方才思如泉涌。

        赵真:“哈?”

        “幸福使人沉沦,不幸使人天才。”田秀珠振振有词:“特别是搞艺术创作的,我老家就有个姓周的男人,没成亲之前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才子,写的曲子,一首比一首动听。可成了亲之后,大约是生活太过幸福,写出的作品……唉,跟以前是万不能比的。”

        赵真哈哈大笑。

        田秀珠除了会说俏皮话外,很多时候,还会安静地坐在一旁做些手工活。

        赵真发现对方其实是很不擅长刺绣之类的工作,但却非常擅长【织】东西。就是用两根细细的铁棒,上下来回地翻弄着,大约几天的时间,她就能织出一双袜子里。

        羊绒的,贼轻薄,贼缓和。

        赵真见了都忍不住要求田秀珠给自己也织两双。

        不得不说,在这一段时间里,两人在精神层面的感情开始逐渐加温,在赵官家的心里,田秀珠也开始有别与其他妃嫔了。

        这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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