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戾……你大爷的……慢点……这跟秘籍上说的不一样……」沈幼鱼在浪cHa0般的冲击中,只能胡言乱语地抓着喜床的流苏。
「秘籍那是给庸才看的。本王……无师自通。」萧戾咬着她的耳垂,在那最激烈的节奏中,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沈幼鱼,你给本王听着。这辈子,除了量本王,你连看别的男人一眼,本王都要在你身上加倍罚回来。」
「唔……暴君……心机B1a0……我……我腰快断了……」
喜床发出「吱呀、吱呀」的有规律的SHeNY1N,彷佛也在诉说着这场心机与慾望的博弈。那些象徵早生贵子的红枣花生,被两人撞击得四处滚落,有的甚至掉进了沈幼鱼的领口里,那种冰凉与火热的交织,让她整个人快要崩溃了。
「沈幼鱼,叫一声夫君听听。」萧戾的动作愈发疯狂,在那暖神玉带几乎要燃烧的角度,强迫她对视。
「叫……叫你个大头鬼……啊!」
沈幼鱼在那如火山喷发般的巅峰中,彻底缴械投降,只能一边流着悔恨的泪水,一边搂紧了这个把她「仙人跳」入坑的男人。
这哪是洞房啊,这简直是摄政王蓄谋已久的「清盘行动」!
一个时辰後。
沈幼鱼像条被晒乾的咸鱼,软绵绵地趴在萧戾x口,两眼无神地盯着床帐。
「萧戾,我想离婚……」
萧戾大手霸道地揽住她的腰,指尖还在那皮尺的刻度上滑动,语气带着一丝事後的慵懒与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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