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原来如此。这姿势如此扭曲,竟是为了救人?沈姑娘医术之玄妙,妾身佩服。」

        「好说好说。」沈幼鱼看着周侧妃那副受教的样子,心里的小人儿已经笑翻了天,「所以说,这不是画册,这是《大庆朝人T经络进阶指南》。姐姐要是不介意,咱们可以一起研究研究,下次王爷若是去了你那儿,你也可以帮他按压一下。」

        周侧妃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图上的动作,嘴里喃喃自语:「这按压的力度……看起来真的很大啊……」

        与此同时,皇g0ng。

        萧戾黑着脸,步履匆匆地跨入太后的长乐g0ng,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刚才还「病重」的皇太后,正坐在榻上悠闲地剥着葡萄。

        「皇祖母,您不是心疾突发吗?」萧戾的声音冷得能结冰。

        太后抬起头,笑得像只老狐狸:「哎呀,戾儿来了?刚才是挺疼的,但听说沈幼鱼那丫头已经进了你的寝殿,哀家这心口啊,瞬间就舒畅了。」

        萧戾咬牙:「您是故意的。」

        「哀家这是关心你的後代!」太后凑过来,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老实交代,刚才沈幼鱼进屋後,你感觉如何?她那皮尺……量出什麽结果没?」

        萧戾脑子里闪过刚才书桌上那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还有沈幼鱼那句「王爷您上辈子是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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