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样?」沈幼鱼一脸好奇地眨眨眼,手还不安分地去g他的腰带,「王爷是要把我阉了,还是要把我送去净事房?」
萧戾被她那副没脸没皮的模样气笑了,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在墙上,语气邪肆:
「本王要把你捆在床上,拿那根皮尺……量你一整夜。量到你哭着喊着再也不敢认什麽表哥为止。」
沈幼鱼虎躯一震,脑袋里飞速闪过一个画面:【卧槽!捆在床上?皮尺?这不就是昨晚那卷《生子秘籍》里的终极一招——天罗地网吗!】
「王爷……冷静!咱们先去审审陆舟!那货手里肯定有不少值钱的现代宝贝,咱们先劫个财,再……再那个那个也不迟啊!」沈幼鱼试图转移目标。
「劫财?」萧戾冷笑一声,大手已经熟练地探入了沈幼鱼的衣领,掌心的热度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沈幼鱼,你觉得本王差那点钱?本王现在……只差一个能让你彻底老实的证据。」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撕开了沈幼鱼高耸的领口。
「呀——王爷!这是在地牢门口!有人看着呢!」沈幼鱼惊呼一声,耳边全是自己狂乱的心跳。
「谁敢看?」萧戾头也不回地怒吼一声,周围的侍卫们瞬间转身,整齐划一地看着地上的蚂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王爷自从醋缸炸了之後,这审问的方式……真是越来越有深度了。】
石墙冰冷,身T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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