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两个凑在一起聊天聊得嘎嘎大笑的大姨,路江跃沿着酒店门口走车的坡道走了走。
他走到酒店的喷泉池一旁,对着酒店大门外马路两边左右瞧了瞧。
进了十月,七天之内,天已经完全有了秋意。零星半点的蝉鸣气若游丝,有一声没一声的还在树上做最后的挣扎。
手机响起铃声,贝德芙刚好下了出租车。
“喂?”贝德芙踩上马路边的人行道,“我到啦。”
到了?
路江跃打着电话,他闻言转身看了看四周。
入目掠过一个个路过的行人,高矮胖瘦,男男女女,长发的短发,唯独没瞧见一个棕色卷发的小姑娘。
“我在门口站着呢。”脚下挪动了两步,路江跃还在找着,“你在哪儿?”
贝德芙低头看一眼衣服:“穿白衣服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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