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晴鹤摸了摸脸颊。

        怎么自己在这里安慰贝德芙,心里突然对丁香恨得牙痒痒呢。

        房间的木门开了一条细缝,方便小猫钻进钻出。贝德芙房间所在的别墅二楼寂静无声,只有一丝从楼梯上飘来的豆浆机磨豆浆的动静。

        锋利的金属磨具嗡嗡碾磨着黄豆,交替着贝德芙时不时抽噎一下的哭声。

        失恋一个月,哭了一个月。贝德芙原本就还没巴掌大的脸颊现在更加清瘦。

        两只眼皮下的长睫毛湿漉漉的,被眼泪黏成了一簇又一簇。

        现在是上午9点半,钟晴鹤翘着二郎腿坐在贝德芙的床边,她抬起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摸贝德芙的脑袋。

        “别哭啦——”

        过去这一个月里,钟晴鹤天天说这话,简直成了复读机。

        “我真的不明白——你懂吗——”原本已经好多了情绪又起来了,贝德芙抽噎一下,她低着头,捏着已经被眼泪湿透的纸巾,强迫症似地把它折来折去。

        “他对我——那些好——都是——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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