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那家鲁菜馆子附近,路江跃溜达了半个来小时,最后打车回了家。
那姑娘的名片发出去后,手机那头的周媛等了半天也没收到回复。
这到底是行啊,还是不行啊?
加了还是没加啊?
也不说句准话。
打小就这样!
等得不耐烦了,周媛气得看了一眼客厅电视机旁边的落地钟。
一声不吭的,事儿全藏在心里自己盘算。
“···那姑娘他爸是鲁安保险集团的总经理,她妈之前是做出版社的。独生子女,今年22,去年刚从英国读了本科毕业回来,回来一直待在家里,也没找工作。说是她爸妈疼她,舍不得孩子吃苦,也不指望她赚钱。不过也无所谓了,咱爸说了,两家都知根知底的,是个好孩子就行——”
八点,周媛的丈夫路卫国回了家,一直等不到路江跃的回复,周媛就和路卫国聊起来了贝家的底细。
“反正听爸的意思,他挺相中这闺女的——其实我也无所谓,俩人结婚最主要还是得图个眼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