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马并没有那么难过,他的眼眶有点红,但整体来说还好,还能低头安慰妹妹:“既然我们都尽力了,那就没什么好遗憾的了。银那家伙,走的也挺潇洒的嘛。”
这并不是痛苦的失去。
凯兹也抱住阳马,有点难以描述自己为何感到那种钝钝的痛楚。
不过,现实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沉浸在淡淡的安静的氛围里的时间。
之前把药品给阳马的那个小头目,东窗事发了。药品是珍贵的资源,那个小头目也只是看管而已,他会借此偷偷贩售一些以此牟利,被发现之后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下意识想起最近找他做交易的人中最好惹的那一对兄妹。
——无权无势,还都是未成年,没有比这更好捏的软柿子了。
于是他信誓旦旦的就说都是那一对兄妹偷的。
这么离谱的理由……笑死,对方老大当然没信。
但或许因为他们确实通过私底下的交易得到了药品还是那个什么老大嘴上清楚脑子糊涂,认定给手底下不太老实的兄妹吃点教训有助树立威望——总之阳马和凯兹现在在逃跑。
跑得还挺熟练——唉毕竟现在恩科索帕自有国情在此。
在打架上,阳马一向是很勇敢的,在实力上,只能说他一向是很勇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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