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兹喊的是‘尼桑’,是阳马教她这么喊的,所以此刻阳马也很习惯的应:“啊,什么事?”
“哥哥。”
凯兹踢了踢腿,她喊阳马没什么事,只是想喊而已。她感觉自己有迫切的想去做的事,但又想不明白是什么,所以满腔精力都投注到阳马身上,一门心思喊哥哥。
喊了几次又不说什么事,阳马于是又拍拍她的背,吐槽她有完没完。
“想喊你都不行吗?阳马好小气。”
“我又没不让你喊,倒是说什么事啊。”
“想——喊——你——没事不能喊吗?”然后凯兹自问自答:“没事也要喊。”
就喊就喊就喊。
“行行行行行行行,”把背上的凯兹往上颠了颠,阳马继续应她,不应也不行:“想喊就喊,随便你。”
“哦。”听到‘随便你’就消停了,可能是觉得没意思了吧。
然后凯兹又抱住了阳马的脖子:“哥哥哥哥哥哥,阳马阳马阳马,喊很多遍的话你回答我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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