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胖子讷讷应声,后知后觉汗毛炸起。

        ——那不就是……联盟眼皮子底下的反抗军窝子?

        “三个月后有什么事?”叶眠问。

        她也知道自己跟叶绵绵的习惯作风割裂太大,又懒洋洋地补充了一句:“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三个月后指挥使换届,绵绵,”陆风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投过来,带着点探究,“我跟你说过的。”

        “噢,我把头撞坏了。”叶眠越来越感觉这个借口不错,很扯,但又有理有据。

        “你确实变了一些。”陆风这样说着,态度闲适,但也没什么其他的表示。

        毕竟,他们相处的时光不能作假。

        叶绵绵是跟他一起长大的,从十多岁到现在。他确信叶绵绵会保持忠诚一如既往,因为她的感情是最好的锁,不管是入狱前,还是入狱后。

        叶眠无声地笑了笑,视线稳稳地落在车外。

        从见面到现在,她的一举一动都不是无的放矢。陆风明显对她还有点亏欠之心,所以底线还能再抻一抻,不像法蒙,上来就是“不好好干禁制环就带一辈子吧”,那才是真的没什么拉扯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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