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白额头冒出点冷汗,心里为陆风点了一炷香。

        事实上,就是这样。

        陆风想让蒋仕临死,不惜一切代价,所以叶绵绵是用完就扔的工具,但是这能说的吗?他只能装傻。

        白干全白干:“[疑惑]。”

        叶眠心道,这位同事的态度也很古怪。明明是革命党的人,却跟法蒙对反抗军的态度不太一样,对陆风没什么抵触,甚至还会给他说好话。

        她留了个心眼。

        遇到困难睡大觉:“[微笑]。”

        遇到困难睡大觉:“如果几句话就能说明他怎么喜欢怎么爱,我还不如跟录音机恋爱。”

        遇到困难睡大觉:“情海无涯我已上岸。反抗军权力架构和陆风个人喜好发我,该干活了,同事哥。”

        沈舒白丈二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叶绵绵怎么突然这么洒脱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是里面换了个芯子,现在的叶眠心里没有半点男人和情爱,每天朝思暮想的对象是彻底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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