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眠不会在C监里呆很久,所以她要杀鸡儆猴,不留一点机会。

        黑兔子一时不死,就会有下一个心存侥幸的红兔子、蓝兔子出现。私人恩怨放在一边,这是原则和纪律问题,不容模糊。

        她准备找法蒙告状,把作壁上观的典狱长撕下来,踏实地为C监做点事。

        “不知道你怎么猜到的我们关系匪浅,也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你‘我对他余情未了’的错觉,”烟花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摆正了腰间的枪口,心平气和地说,“我一向对事不对人,但兔子,他确实烂到根了。”

        叶眠跟胖子穿过那段高墙下的水泥路,她身上披着探照灯的光亮,仿佛加冕的长袍。

        烟花站在原地,看着她俩一胖一瘦的背影,从口袋里掏出烟,在天亮前的冷风里,就着颤颤巍巍的火,点上。

        烟头一点红光驱散了一小片黎明前的薄雾,她沉默地抽完一支烟,转身回了检查站。

        “……扶我一下。”叶眠伸手。

        胖子一愣,但还是照做。

        “我好晕,”叶眠喃喃地说,“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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