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什么?”法蒙心平气和地说。

        “武器,”叶眠不客气地说,“以及信息,跟叶绵绵有关的,还有关于反抗军的,越多越好。”

        “你真当自己不是叶绵绵?”法蒙冷冷地说,“没人能逃离自己的过去,就算你抗拒也没用。”

        叶眠竖起手指:“不管前面我怎么诈骗的,更正一下,请叫我叶眠。叶绵绵是另一个人,她死了,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明白吗?不是‘人无法跟过去的自己共情’这种戏码。”

        法蒙再次无视了她的声明。

        ——他对这名女囚生不起什么尊重之心。

        “关于你跟陆风,其实我了解得也不多,机缘巧合才知道你跟他的关系。”他嘴角一提,眼里毫无笑意,“事先说明,我对你没有偏见,所有的消息都是线人传来。”

        叶眠点头:“叶绵绵的事,我不做评判。”

        法蒙点开手腕上的终端,扭转方向对着叶眠:“自己看。”

        “作为秘书,苦恋指挥使的恋爱脑……倒贴……忠心耿耿……吃住不在一起只偶尔见面……陆风对她态度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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