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得如何了?”他单刀直入,撇掉那点不适。
“我同意您的要求,但有一个额外条件。”叶眠说。
法蒙以为她想为了异能自由跟他扯皮,果断拒绝:“与禁制环有关的话,不行。”
叶眠比他的预期更桀骜,事关他的绝对控制,他绝不退让。
“我无意摘下这枚,项圈,”叶眠却只是笑了笑,意有所指,“我会成为您忠诚的线人。”
在法蒙开口前,她掐着节奏打断了他:“是这样的,先生,我仔细想过,我回到反抗军需要一个取信于人的理由。毕竟,一个没什么背景的人,反抗军不出手,我凭什么能从C监离开呢?”
法蒙皱眉,想:以你跟反抗军指挥使的关系,只要能回去,他高兴就得了,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但她的想法又确实有点道理。
“那你的想法是?”
“我在这里认识了一个法格里布,”叶眠坦然地说出了她的目标,“您知道他家的事情吧?”
法蒙确实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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