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叫我拉米亚纳法格里布,”胖子嘀咕道,“叶绵。”

        “眠。不要当文盲。”叶眠拍拍他肩膀,两个字在通用语发音上有区别。

        晚上十一点熄灯后,医院仿佛也陷入了沉睡。

        虽然C监在监狱里可能算大的——毕竟穷乡僻壤地皮便宜——但C监医院并不大。

        今天早上接待了一批持械闹事的犯人,导致现在病房塞满了缺胳膊断腿的囚徒。

        白日里他们的咒骂声、申吟声不绝于耳,叶眠能听清至少有三拨人——“法蒙的走狗”、“老狱长的鹰犬”、“自由帮的喽啰”。

        叶眠还听到几次护士的大叫,诸如“不要动你的腿”“你的手指已经接上两次,不要再弄断”“假肢不是武器”之类,听起来很是崩溃。

        时间走到后半夜,走廊里已经静得落针可闻,只偶尔冒出一声悠长的痛吟。

        急诊亮着灯,今天值班的年轻医生姓李,叶眠的窗户正对急诊值班室,他在聚精会神地看电影。

        车库里,关押车司机躺在车厢里的担架上打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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