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这样会留疤吗?”
其实叶眠真正想问的是:切割伤这样处理,真的没问题吗?
“运气好就不会。”医生头发花白,带着单边眼镜——可能是老花镜——身上有种老艺术家的从容。
他给叶眠的下巴缝了四针。
缝到第二针,叶眠的痛觉神经就苏醒了,看她呲牙咧嘴疼得不行,医生没办法,又打了一管止痛药。
“有这么痛?”他嘀咕。
叶眠假装没听到。
问她伤口怎么搞的,叶眠一脸老实:“摔的,医生。我头晕,就摔到地上了。”
“严重吗?给你开点药。”老医生很严肃。
“很严重,甚至影响睡觉。”叶眠本着“来都来了薅点再走”的心思,完全是想到哪说到哪。
“那给你开点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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