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宋知予像是突然想起什麽，「第三排有个观众，全程没鼓掌。」
沈墨言的手指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短暂到宋知予根本没有注意到。
「全程没鼓掌？」沈墨言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对，就坐在第三排正中间，穿得跟从工地刚出来似的。」宋知予笑声一声，「估计是被朋友拉来的，对古典音乐没兴趣吧。」
沈墨言没再说话。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裹着城市的气息涌进来。
远处有人在放音乐，听不清是什麽曲子，只有断断续续的旋律飘过来，和这座城市的心跳混在一起。
他低头看着楼下的停车场。
有一个人正站在一辆黑sE的车旁边，仰头看天。那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浅sE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他站了很久，久到宋知予走过来关窗户的时候差点没注意到他。
「看什麽呢？」宋知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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