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撑过去了……」黑衣人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狂热,「这副躯壳,简直是为了这门禁术而生的。」
整整十二个时辰。
当最後一丝废灵气被熔炼殆尽时,秦墨整个人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样。他虚弱地喘息着,但每一口呼x1,都能引发周围空气的微微震动。
他缓缓睁开眼,瞳孔中的红芒不再是散乱的,而是凝聚成了两个细小的点,深邃而冷冽。
他抬起右手。原本缠绕铁链的地方,此时留下了一圈圈暗红sE的勒痕,像是不褪sE的刺青。他轻轻一握拳,空气中竟然传来一声细微的气爆声。
「这就是……血灵气?」秦墨看着自己的手掌,声音沙哑。
他感觉自己现在虽然境界依旧模糊,但纯粹的r0U身力量与爆发力,已经足以正面抗衡先前山门前的那名灵剑宗弟子。
「感觉如何?」黑衣人幽幽地走过来,递给他一碗漆黑的药汤。
秦墨接过一饮而尽,辛辣的YeT滑过喉咙,修补着受损的五脏六腑。他抬起头,直视着黑衣人的斗篷,「我什麽时候能去灵剑宗?」
「现在去,你依然只是送Si。」黑衣人冷笑一声,「灵剑宗虽然被幽冥殿突袭,但瘦Si的骆驼b马大。你想救人,得等一个机会。」
「什麽机会?」
「灵剑宗主冲击结丹失败的机会。」黑衣人转过身,看向石室外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幽冥殿这次来犯,绝不是为了抢地盘,而是为了那老家伙手里的结丹缘。当他们打得两败俱伤时,才是你这只小老鼠潜进去的时候。」
黑衣人顿了顿,又意有所指地加了一句:「而且,在那炼丹房里,还有一件原本就属於你的东西……你得亲手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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