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收好了?”
周日下午,林文芳爬上狭窄逼仄的阁楼,微曲着身子看着正在整理行李箱的江若溪,面上还带着些尴尬。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两人就仿佛陷入了冷战,再也没说过话。
林文芳拉不下脸,同时也觉得江若溪大概是青春叛逆期,开始不听话了,便有意想冷冷她。
结果等到周末江若溪开始收拾东西要搬去宿舍了,也没见她过来找自己道歉,林文芳这才急了。
好歹是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又一直乖巧懂事,林文芳终究还是有些心软。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觉得我们重男轻女,但其实谁不是这样?人生在世,不都求个儿女双全?就算以后有了弟弟,我们又不是不管你了,你一样是我最心疼的女儿。你不想要弟弟,但你怎么不心疼心疼爸妈呢?以后你嫁出去了,谁来照顾我们给我们养老?”
林文芳一番话说得恳切,把自己都说感动了,一边抹泪一边道:“也就是你妈我,才这么跟你掏心窝子,要是换了你爸来,恐怕就要揍人了。你是不知道,这些年没能生出个儿子,我受了多少埋怨!”
“啪”的一声,江若溪盖上行李箱,也打断了林文芳的碎碎念。
“妈,那你也多对爸掏掏心窝子吧。让他少喝点酒,不然影响胚胎质量。也让他多承担家务,高龄怀孕不容易,受苦受累的不能只有你。”
江若溪的话把林文芳的眼泪都给堵回去了,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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