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姑娘,你也不必客气,这些年我们老爷帮助的人很多,当年对你们朱家也只不过是心怀同情,略施了一把援手罢了,你实在不必将其视为了不得的大恩。”
刘继祖也抚须笑道:
“是啊,朱姑娘不必太过客气,重八那小子在我族弟家放牛时,老夫看着他人长得排场,为人还讲义气,如果不是我膝下只有一子,没有姑娘,我倒是想要早早将他招赘做女婿了。”
元汐一听这话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若是她幼弟真的倒插门给老刘家了,岂不就是走了她三哥靠脸吃饭的路子?
话茬子提起来了,老两口比较健谈,性子也随和,元汐同他们聊的内容也越来越多,聊到尽兴时更是直接改口唤“伯父”、“伯母”、“大丫”了。
她本着报恩的心思也自然而然地向老两口说起了宝钞的问题:
“刘伯父,刘伯母,您两位有所不知,我从东边泗州一路过来,看到元兵为了抓人去修黄河已经抓疯魔了,他们为了捞银子到处在抓壮丁,咱们濠州这边虽然看着还没怎么生乱,可东边已经闹得乱哄哄了。”
“我之前跟着我公公到乡里集市上杀猪卖肉时,也发现宝钞在市面上交易时已经是越来越不值钱了。”
“您家大业大也要留意一些,如果有可能的话,尽量将家中多余的宝钞都换成铜钱或者白银吧。”
“如今天下虽然还没有大乱,但是老百姓的日子很多都已经被逼的活不下去了,说不准哪一年咱们老百姓就突然要和元鞑子开战了,到时候这一沓一沓的大元宝钞都得变成桑皮废纸,那时可真是砸到手里,没处花去了。”
刘继祖夫妻俩一听这话,瞬间错愕的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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