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什么,竟敢给自己加上这个名字?”
这不可能简单的起名而已,他在遵照他自己才知道的某种方式……重现神的预言?
柳卓毛骨悚然。
——洪水已经退去,看那名叫新枝的人,他将坐上至高的宝座,重建人类的圣殿。
维克多留下这句被改得面目全非的话是想干什么?
“不只有这些!”该隐急道,“他还想……”
他紧急止住了话头,想了想,才说:“我可以穿你的衣服,你可以穿其他人的衣服……”
什么意思?
柳卓一时间没理解,不过这些也够多的了,她拍拍该隐的肩膀说:“你怎么跑出来的?我先送你回去吧?”
该隐显得很黯然:“可以不走吗?”
倒也不是不可以把他留下,但这里不是柳卓的地盘,她不能替米兰娜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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