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再次安静下来了,只剩下阿廖卡沉重的喘气声。

        柳卓闭着眼按住太阳穴,忍了一阵才感觉没那么昏沉了,于是勉强坐起身来,脱下大衣扔给了阿廖卡:“她……她刚刚是什么意思?”

        阿廖卡满脸满身是血,捞起衣服看也没看就准备擦脸,幸好又反应过来,停住动作说:“这个死肥婆,她的意思是看你身上有没有义……义体,那个东西值钱。”

        “鱼呢?”

        “肚子里,”阿廖卡又抹了抹脸,“肚子里有没有小的。”

        “要是有会怎么样?”

        “有?有就拿出来单卖。”

        人的确是货物,甚至连货物都不如。

        柳卓平复了一小会儿呼吸,说:“谢谢,你救了我。”

        “我干不来她那种活计,”阿廖卡没有遮掩,干脆利落的回答,“我要你这件衣服就够了,你的命还是应该你自己拿着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