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姿很端正,背挺得笔直,文件放在桌上,双手交叠放在文件上面。
这个姿态让沈知渡想起什麽——对了,法庭。
这个人坐在法庭上的样子大概就是这样,等待着宣判,或者等待着击溃对方。
沈知渡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重新靠进椅背,没有去碰那份文件,而是拿起桌上扣着的愚者牌,翻过来,又看了一眼。
牌面上的旅人还是那个旅人,悬崖还是那个悬崖,白狗还是那只白狗。
「说吧,什麽事。」他把牌放下。
「我需要你帮我看一份契约。」男人把文件推过来,「我是律师,这份契约是我一个客户收到的。表面上没有问题,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我需要一个能看穿谎言的人帮我确认。」
「你自己看不出来?」
「我看不出来。」男人承认得很坦然,「对方很专业,条款写得滴水不漏。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有问题。」
「直觉。」沈知渡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g起,「一个律师,相信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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