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荷花慌的赶紧要把包袱推回去,静姝在沈家又是吃又是喝又是上学堂的,他们家怎么还能拿沈家的东西呢?

        但胡妈妈怎么肯接,立刻抬脚往外走:“都是老夫人跟小姐的一点心意,陈小娘子是小姐的小友,怎么能见外呢?”

        撂下话,她腿脚麻利,已经出了门。

        李荷花要追上,大杂院里突然间响起了一声唢呐,然后是一群人哭哭啼啼地抬了一口棺材出来,把路给挡住了。

        胡妈妈见状,赶紧上了平头车,走了。

        陈静姝奇怪:“这是谁家办丧事呀?”

        她在大杂院住的时候早出晚归,一心忙着抄书挣钱,跟院子里的人不太熟。

        李荷花叹了口气:“能是谁呢?住井旁边的周师傅。好好的一个人,受了暑气,喝了冷酒,结果得了绞肠痧,又是吐,又是拉的,请铃医郎中开了几剂药也不见好。昨天一早人就没了。他老家不在这边,得回去才能葬在祖坟里头。”

        陈静姝听了感觉也想叹气。

        因为周师傅是个做家具的木匠,一个月能收入四五贯钱,比陈青田这个体面的账房先生都阔气。

        他家在大宅院也是体面人家,住了三间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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