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沈小姐也愣住了,下意识地双手合抱回礼:“见过小娘子。”
花厅里的人都有些发怔,只老夫人笑出了声,还连连点头赞叹:“好好好,你们都读圣贤书,也是书生了。”
沈小姐跟着笑了,往前走两步过来牵陈静姝的手,好奇道:“你是怎么练字的?我看你的字极有筋骨,里面蕴着劲儿,我倒写不出来。”
陈静姝心道:那是因为你人小力弱身体差,怎么能攒得起劲儿来呢?
但这话她不能说呀,所以她巧妙地转移了重点:“我是用野羊草做笔练字的。”
沈小姐并不知道野羊草是什么,但听到草字,她认为草是柔软的,瞬间觉得自己抓到了秘诀:“因为笔是软的,所以笔力越练越大。”
陈静姝微微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沈娘子却自有一番见解:“怀素以扫帚为笔,张旭以头濡墨,就是练笔力。”
她兴致高涨起来,张罗着让人端来了书案,又拿笔墨纸砚,要亲眼欣赏陈静姝的书法。
老夫人显然是个疼爱孙女儿的祖母,笑盈盈地在旁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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