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姝早想好了对策,神态自然:“我放小鹅的时候,在学堂窗户外头跟着学的啊。”
原身年纪小,加上还有个大两岁的姐姐,李荷花又是勤快人。
所以原身在陈静姝穿过来之前,每天除了带弟弟外,主要任务就是把家里的一群小鹅赶到村里的荒地上,吃野草野菜。而那私塾,离荒地不远。
陈青田还是难以置信:“你就这么学会了?”
偷听能听几个字啊。
不对,抄书是要能写一笔好字的。
他当年刚到县城学账房时,也曾抄过书贴补生活。奈何一笔字人家看不上,一册四五百字的佛经不过挣10个铜板而已。
二丫头哪怕能偷听学会写字,可她又是怎么练的字呢?
自家的情况他再了解不过,难不成是老大家的志远指点的她,又给了她纸墨用?
他这话一出口,李荷花先“呸”出声,冷笑道:“你那好大侄儿,向来鼻孔看我们二房哩。你这个叔叔掏心掏肺出钱出力的,都得不到他一个正经眼神,何况我们二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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