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公已在弥留之际,咳嗽道:“你只会吟风弄月,是个不成器的,说句不好听的,如今大齐内忧外患,你们这些纨绔膏粱如何能保全家业?况且我卫氏说是百年豪门望族,可祖上也是泥腿子出身,靠军功起来的,今日之林琰,可比肩昔年卫家先祖。”
老国公又叹道:“我一直忌惮他会因抢功一事记恨你,可数年来他恭敬有礼,兢兢业业,没有过一丝埋怨,就算他是心思阴重不泄,隐而不发,如今有了霜霜这门亲事,卫林两家也算一脉相连,同气连枝。”
卫昭道:“若要和林家交好,弟弟们也有适龄的女儿,为什么要咱们最疼爱的霜霜?岂不委屈了她?”
“就因为最疼霜霜,我才把最好的留给她。京中望族一个比一个不成器,也就勉强有几个平庸少年,如今世道不太平,今日紫蟒,明日枷锁的事还少吗?可这样的世道,正是林家崛起时,霜霜可享林家中兴。”
那年那日林忆慈初见老国公,回家后去了哥哥房中。
少年正倚在榻上看书,看的却不是治国经典,而是被认为移人情性的杂书。
林忆慈坐在榻上,道:“霜姐姐可真好,玩了十几次都打不过我,可还是愿意和我玩海战。”
少年放下书,如画眉眼微弯,笑道:“这次如何?”
“不是她爹娘,被她祖父看见了,还问了父亲的名字呢。”
少年笑意更深:“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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