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车厢,周祥立刻解下绳子,道:“孟夫人和卫大姑娘受苦了。”

        卫凌霜虽不认得,可孟夫人当然记得羡宁侯府的管家,喜极而泣道:“霜霜,是侯爷来救你了。”她对周祥道:“我们这是去侯府吗?”

        周祥摇头道:“出京城南下几十里,侯爷在城外等着。”

        孟氏知羡宁侯冒的风险有多大,哽咽道:“多谢侯爷搭救,想卫家风光时人人趋之若鹜,一朝树倒猢狲散,只有侯爷还念昔日情谊,救我母女,夫君他泉下有知,没认错亲家。”

        出城南下三十余里,湛江波涛汹涌,浩浩汤汤,卫凌霜下了马车,见有一人立于崖边,玄色披风翻飞,颀长玉立,似竹柏巍然。

        孟氏近前,跪地而拜:“谢侯爷冒大不韪救我母女。”

        林琰虚扶起她,淡然道:“孟夫人客气,不过结草衔环,报老国公提携之情一二罢了。”他看了眼周祥,后者将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递到孟氏面前,林琰道:“这里头有千两盘缠并两张路引,你与大姑娘……”他说着,垂眸看了眼卫凌霜,她几缕青丝在耳畔随风起舞,雪白的脸颊被风吹得失了血色,眼帘微垂,一直不曾看他。她小巧的下巴尖了些,比初见时瘦了许多。

        他不动声色地将视线移回到孟氏脸上:“你和卫姑娘离了京,隐姓埋名,过安生日子去吧。”

        孟氏脸色一变,道:“可否与侯爷借一步说话?”

        林琰点头。卫凌霜同周祥回了马车处,孟氏才跪下道:“我女儿是有罪之身,我不奢求她能做世子正室,只求她能侍奉世子身侧,为妾为婢皆听侯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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