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琰笑意微敛,“霜霜,打理中馈也好,操持生意也罢,这些都是锦上添花,妻子的本分是伺候夫君,不要本末倒置。”

        “伺候你?怎么伺候你?”卫凌霜的语气急促到胸脯起伏,“在床上伺候你,这就是我唯一的价值吗?”

        林琰星目微冷,眉宇含威。她上次这么生气地同他讲话是一年前,他甚至还没有得到她的时候。

        他淡淡道:“霜霜,你果然年纪太小,这时候就让你打理中馈,太难为你了,自明儿起先不必做了。”

        “现在,把衣裳脱了。”

        听见他久违的清冷命令,卫凌霜心中一紧,人都打了个颤,手不自觉去解衣领的扣子。她才解开一个扣子,又放下了手。

        “我不想。”她细细的声音微颤,带了哭腔。

        林琰缓了语气,“霜霜,听话。”

        “侯爷,霜霜……错了。”我没错。

        林琰摸摸她的脑袋,道:“认错是认错,惩罚还是要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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