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通传有人要见你,”叶修还停在半空的食指一歪,指向宫殿外,“你不传就不会下一步,咱俩就能在这儿补觉?”

        “概率性,也有强制出发的时候,试一试呗。”她喃喃道,一倒下就实在集中不了注意力。

        叶修靠着椅子,胳膊斜撑着脑袋,同样自称三十多个小时没睡觉,他的精神头比林竼不知道好多少,也不知道是谁的话有水分。

        “说真的,”他追问,“为什么不睡觉?”

        “你先说。”

        “忙正事儿,你马上就知道了。”

        林竼冷笑,“我忙私事儿,你不必知道。”

        “得,不识好人心。”叶修嗤之以鼻。

        林竼已经睡着了。

        但她很快就被唤醒。宽大的鹤氅盖在身上阻隔了寝殿的阴冷,铜炉烧上了银丝炭,带来融融暖意,温热的药汁一勺勺灌进嘴里,苦得她浑身发抖,迷蒙中抓住了宫女手腕禁止对方继续毒害自己,握紧才感觉骨骼清瘦手感未免太硬,不是宫女。

        她清醒了,面前半跪着医官模样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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